就算被关进大牢,每天都会对他一番毒打,逼他说出周家宝藏的位置,但周仁始终不曾吐露一言。
就在这一天,洪大脑袋一改往日的臭脸,乐呵呵的来到大牢里,吩咐手下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。
他装出一脸诚意,“周兄,你也不要怪我翻脸无情帮助林义,我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。
那林义给我下了圈套,邀请我在他家喝酒,我不知怎的就喝多了,醒来却发现跟他媳妇睡在了一起,又刚巧被很多平州城有头有脸的人撞见了,为了我的前途,我不得不违心帮他啊!”
周仁知道他没安好心,虚弱的抬起头,狠狠地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闭上你的臭嘴,你们都是一丘之貉,没一个好东西,我懒得听这些腌臜龌龊之事,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
洪大脑袋不急不闹,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,违心地一笑,
“周兄不必如此大动肝火,我今日前来,也是诚心诚意弥补过错的。”
“弥补过错,你是打算放了我,还是助我夺回家产呢?”
“放了你也不是不可。”
洪大脑袋说着,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,
“周兄,如今你只要说出周家钱库的位置,我就算不当这个知府,也想办法保你一命,咋样?”
“我呸!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,周家根本就没有啥所谓的钱库,收起你的花言巧语,死了你的贼心吧!”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见他油盐不进,洪大脑袋恼羞成怒,“来人啊,给我打,狠狠地打。”
官差得到命令,架起周仁就绑在了柱子上,鞭刑,杖刑,烙刑一通伺候下来周仁已经奄奄一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