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突然就感到头晕目眩,天旋地转,随即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
当自己醒来时,就看到了林义那帮恶人,才知道咱们中了他们二人的奸计

不说我了,说说你们是咋逃出去的吧!”

“东家,我们几个不胜酒力,每人就喝了一小口,所以迷药的药效不够,风一吹就醒了,我们趁着狼群不注意卯足劲就跑了。”

张彪嘴角带着笑,说的风轻云淡,心里却在滴血。

众人听得是一惊一乍,最后安下心来。

丁大文两口子此时听明白了,得知周仁原是平州城的财主,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,大张着嘴巴,脸上露出了极度惊讶的神情。

半天刘阿花才缓过劲儿,用手轻轻杵了一下身边的丁大文,压着嗓子小声和他嘀咕了起来。

“大文,听他们这意思,一口一个东家,东家的,难不成周叔以前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喽!”

“是呗媳妇,他们不是说了吗,周叔原来是平州城首屈一指的大财主。”

“哎呦喂,他还真挺牛犇,大文啊,咱们这次可又看走眼了,从一开始我就当他是个穷要饭的,没把他当回事,谁知道这老家伙深藏不露,隐藏够深的啊!”

丁大文摇头叹气,一脸懊悔,

“谁说不是呢,要知道他是大财主,我说啥平时也和他多走动走动,认他个干爹啥的,你看现在这事闹的,咱们好像还有点不好沾光呢!”

刘阿花生气的白了他一眼,“你少在这马后屁,以前你要是敢认他当干爹,你这当儿子的给就是给你娘身上泼脏水,扣屎盆子,你娘就得找你拼命,把你给挠死喽!”

丁大文脸一红,“媳妇你看你这是干啥,我就是随口说说,你还当真了,就他现在这怂样,就好比是落难的凤凰,连个鸡都不如,我才懒得搭理他呢!”

刘阿花的嘴都快撇到肋巴条上了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