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甜,你真是我命中的贵人,你不但救了我的性命,竟还帮我找到了多年不见的兄弟,我真不知该说些啥好了。”
“周叔,不用客气,只能说咱们之间有缘分罢了。”
“甜甜你说的没错,这就是缘分,你是在哪遇见张彪他们的?”
丁甜甜挑眉一笑,“周叔,你还是亲自问他们吧!”
张彪闻言,有些不知所措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这该咋办,我要是实话实说,告诉东家自己是土匪头子,可这话好说也不好听啊!
再说了,满屋子站着这么多人,要是把他们吓着,可就有点尴尬了。
他瞥了一眼张成,“弟弟,你和东家说吧!”
“不是,我,我”
张成此时心里也在琢磨,土匪这个词可代表着拦路抢劫,打家劫舍。
老百姓对这些人那是又恨又嫌,平时谈论起来那都是闻风丧胆。
此时要张嘴就说我们是落草为寇,占山为王的土匪,这满屋子的人听了不得炸毛啊!
见他们俩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话,周仁又问道,“张彪,这些年你们以啥谋生,是咋遇上甜甜的?”
张彪一脸为难,“我,我们是”
丁大文听的是干著急,忍不住开口道,
“我我,我什么我,说话跟拉鳖肚似的,听着都让人着急,你是结巴磕子啊!”
见自己爷们又多嘴多舌,气的刘阿花狠狠地掐了他一把,咬着牙骂道,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,闭上嘴行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