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闻言,眼里露出一副不满的神色。
“洪大脑袋就个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废物,这么多年过去了,围剿了十几次,连山都没打上去过,让他去不等于白去嘛!”
“老爷此言差矣,面对那些亡命徒,咱们这些人没啥经验,去了也是送死,官差捕头可就不一样了,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,只要他们出马,绝对能一举消灭周仁的余孽。”
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,林义轻轻皱了皱眉,气咻咻地摇了摇头,
“洪大脑袋那孙子可心黑啊,这些年我没少给他进贡,可他连一个山匪都没抓到,现在我都懒得尿他了,啥玩意啊!”
想到事关自己的性命,林福仍不死心的劝说,
“老爷,洪大脑袋虽说没啥大本事,可见到银子比见到他爹还亲,只要他这次能一举全歼山匪,咱们就承诺多给他点好处。
我相信他为了银子,一定会亲自带官兵去围剿,只要他用尽全力,那几个乌合之众,根本就没有抵抗之力。”
林义揉了揉眉心,重新坐回椅子上,一想到周仁的余孽,脑袋瓜子就一抽一抽的疼,有气无力的点点头。
“好吧,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,你去账房支一万两银票,防止夜长梦多,咱俩现在就去找洪大脑袋。”
见他答应了,林福心中好不欢喜,咧开嘴笑了,“好嘞老爷,我这就准备。”
功夫不大,一切准备得当,主仆二人直奔洪府而去
洪府。
此时,洪大脑袋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听闻林义突然拜访,顿时喜笑颜开。
正在给他捶背的一个小妾面露不满,
“老爷,这么晚了他来干啥?”
洪大脑袋伸手朝她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