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,就那帮劫道的兔崽子,一看见我上来就把我手指头给剁了,让我说出给你做过啥为非作歹的恶事,但我为人仗义,死咬着愣是一个字没说,就凭这点,你也不能惩罚我啊!”
林义冷冰冰地斜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说说看,我让你给我做过啥恶事啊!”
王二溜子自知说错了话,揭了他的伤疤,赶忙举起断指,
“没,没有的事,老爷乐善好施,在平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怎么可能做过恶事,所以我就给他们讲道理,可是他不听,你看我这手指头都被那个赶车的老王砍掉了。”
“你说谁?”
王二溜子低声道,“老王,就是原来给周仁赶车的那个车夫。”
闻言,林义猛地就愣住了,继而大笑着看向一旁的林福,
“你刚才听他说啥,他说他看见老王了,哈哈哈”
林福听到这个消息,吓得心口一紧,抬腿又狠狠的踢了王二溜子一脚。
“你他娘的要是满嘴胡说,我撕开你的臭嘴。”
王二溜子被踢的呲牙咧嘴,真想跳起来抽林福俩大嘴巴。
心里骂道,你这个缺祖宗的玩意儿,现在牛气哄哄的,小的时候老子没少修理你,要不是你为了巴结林义上赶着改姓林,你小子没准还要饭吃呢!
心里边虽然不服,可脸上却摆出一副讨好的神情。
“林管家,我说的你们咋就不信呢,要是你不相信,你们就自己出城送趟货看看,我要是说半句假话,天打五雷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