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在平州城卖药材也是纯属偶然,是因为我救了林义他爹,所以他才特收购我的药材,我说的都是真的,不信你派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”
张成一脸气愤,冷哼了一声,“还敢狡辩,你不跟他同流合污,能在平州城卖这么长时间的草药吗?骗鬼去吧,别废话,今天你必须得死!”
“好汉冷静,我真的和林义没有过多交集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跟他有啥深仇大恨,可你们要报仇应该去抓他,不应该为难我吧。”
“你少跟我说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,要不是那个狗杂碎躲在城里不出来,老子早就把他宰了。”
丁甜甜听出来了,现在可以肯定这些人是林义的仇家,自己不过是遭受了无妄之灾。
当务之急就是让这些人相信自己不是和林义是一伙的,想到此,她一脸坦诚,
“这位好汉,我们俩真是好人,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,不信你去打听打听,林家前些日子还要栽赃陷害我呢!”
张成摇头一笑,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,
“你少在这巧言吝色,俗话说,槽里无食猪拱猪,分赃不均狗咬狗,你们无非就是窝里斗。”
听着二人的对话,张彪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,厉声制止道,
“张成,你别跟她打岔玩儿了,传闻可都说了,这个丫头诡计多端,为了夜长梦多,甭跟他废话,准备准备就地解决。”
“是,大哥,来人啊,备香案,我要用恶人的帮凶,祭奠已故的东家。”
丁甜甜心里不由打了个冷颤,我的天啊,他们也太不讲理了,自己说的口干舌燥,他们居然一个字都不信,说杀就要动手,还要烧香祭奠一番,这是要血祭,哎呀太瘆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