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连宝咋想心里都觉得憋屈,本来是想弄死姓丁的,却没想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她,自己却跟个傻猴子似的让她给耍了。
姓丁的在平州城是要钱有钱,要威望有威望,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处处找自己的麻烦。
都怪自己一时冲动沉不住气,暴露了真身,要知道她手段那么高明,能策反车夫,自己说啥也不往前凑合啊!
他委屈巴巴地看了周平一眼,“大哥,这半个来月你待小弟恩重如山,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你,就在这平州城待不下去,这份恩情只好以后再报了。”
周平一脸迷惘,“小宝你咋了,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大哥,我和姓丁的有不共戴天之仇,她以为我早就死了,可今天让她知道我还活在人世上。
你想想,她那种恶毒的泼妇能饶了我吗,以后肯定得找我的麻烦,弄不好我这条小命就得交待在这了,所以我想远离这。”
周平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,“小宝,看来你真是让这娘们给收拾怕了,不过你放心,虽说咱们不上赶子去找她的麻烦,可她要是敢平白无故的欺负你,我也不能惯着她,绝对打得她们满地找牙,再给你磕头认罪。”
宋连宝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,“大哥,能行吗?”
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有我在,保你无事。”
“谢谢大哥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二人把刚才所有的不快抛到了脑后,又互相吹起牛皮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