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可算捅到马屁股上了,马尥着蹶子,窜着高的就狂奔起来

我爹和我娘瞬间就被惊醒了过来,可这为时已晚,眼看着马车打着滚的朝悬崖下滚去,从此以后,我就成了孤家寡人。”

周平听得直咧嘴,“宋老弟,你这命可真够惨的,咋啥事都让你家碰上了呢!”

宋连宝煞有介事的擦了擦眼角,悲情戚戚道,“周大哥,我还没说完呢,后边的更惨。”

他又开始胡诌八咧起来,

“我爹娘都是为了我的婚事才死的,我必须得把媳妇娶过门,才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,我就又去求姓丁的,让她们宽限我几个月。

当时姓丁的还算有点良知,竟还真就答应了。

三个月过后,我拿着五十两银子去下礼,谁知这次害的我是身败名裂,摊上了官司,差点砍了我的脑袋。”

周平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宋老弟你快说说,这好好的,咋还摊上官司了呢!”

宋连宝的目光充满仇意,“姓丁的就是个蛇蝎心肠毒妇。

那天的事我记得真真儿的,刚过完八月十五,我就去了她们家,把我辛辛苦苦赚的五十两银子拿了出来。

当她们看见银子的那一刻,眼睛立马就直了,笑的嘴都瞥到耳根子后了。

我心里美,以为我和丁大莲的婚事是板上钉钉了,就想早点把婚期定下来,把媳妇娶回家,圆了我爹娘的心愿

谁知她们磨磨唧唧的也不表态,就一个劲儿的说不急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