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这句话说的对。”

周平脸上充满了怒气,“想要干败她,草药的质量必须把好关,不能有一点差池。”

见此情形,宋连宝假意不解,明知故问道,“不知周兄说的是谁?竟能让您这么好的人,生如此大的气。”

“还能是谁,对面那个姓丁的死丫头呗!看见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”

周平眼神一冷,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,额角的青筋暴起,咬着后槽牙狠狠道,

“宋老弟,我也不怕你笑话,我在她面前栽过面,她第一次来平州城时,上我这住店,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,哪哪都不合心意。

我看她是个娘们儿,就没和她一般见识,谁知道后来她傍上了林家,那叫一个张狂,带着手底下一帮土鳖,就把我醉梦楼的老鸨给揍了。

打了我的人,我不能不替他们出头吧,我就去找他们说理,谁知道那姓丁的就是个泼妇,死咬着就是我的人不对,愣是让我的人向她赔礼道歉。

你都不知道,当时多少双眼睛看着,我那老脸都丢光了,要不是看她背后有林府撑腰,我早就想法弄死她了。”

“对,她就是个恶妇,要不是她,我也不会流落他乡,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。”

宋连宝说着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,嗖的站了起来,眼里满是凶光,“此仇不报,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
周平被他这抽风的举动,吓了一大跳,心想,刚还好好的,咋说着说着蹦起高来了,这家伙不会神经有毛病吧,一惊一乍的,这幸亏是白天,要是晚上不得把人吓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