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面部扭曲,气的大声咆哮起来,“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,我也后悔死了,可现在木已成舟,能咋办?”

林福眼珠一转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。

“老爷别急,你可别忘了,姓丁的是靠谁起来的,要是她不会来事,那咱们就让她的买卖铺干不下去。”

林义听的眼前一亮,“你说说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
“这个简单,咱们张嘴朝她要,但凡她有点良心或者说知道感恩,她就不会拒绝。”

“你说详细点。”

林福赶紧说道,“老爷啊,您咋还没明白呢,您好好想想,那姓丁的毛丫头能把这条商道修下来,是哪来的钱?不还都是有您的照顾,她才能把药材生意做的风生水起。

要是没您的关照,她早就饿死了,哪还能有她今天,所以说,咱们明着把话摊开了,她要是有良心,能不给咱们?到时候商道上的所有收入咱们就是要六成,她都得痛快的答应。”

林义一脸疑惑,“这事能成?我看悬。”

“老爷,俗话说,张嘴三分利,不给也够本,再说,谅她也不敢不给。”

“这样真能成?要是她答应,别说四六分,就是五五分成我都同意。”

“老爷您就放心,绝对能成,您想想,就凭咱们在平州的实力,她一个姑娘家敢说一个不字吗,就算她心有不甘,我谅她也不敢扎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