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,如果不是你见财起意,嘴馋人懒,尹家四口怎么会死?看来今天不打你,难以服众,来人啊,拖下去重则二十大板。”
吴赖子吓得身子一歪,瘫坐在地,
“大人饶命啊,我都交代了,你咋还要打我板子啊!”
官差得到命令,可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前架起他的两只胳膊,像拖死狗似的拽到一旁,板子随即劈里啪啦的落了下去。
板子一上身,把吴赖子打的是哭爹喊娘叫苦连天,瞬间晕死了过去。
“大人,他晕过去了。”
于为民冷眼旁观,“浇水。”
一盆凉水兜头而下,吴赖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。
“继续打。”
“是。”
围观的村民看到吴赖子被揍的鬼哭狼嚎,心里这个解气。
一个年长的老人气的浑身直哆嗦,手拄着拐棍,不停地杵着地。
“作孽啊,没想到吴赖子犯下这等滔天大罪,枉费我以前竟给他吃的了,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喂猪喂狗。”
“是啊,这人真是该死,要是没有这新上任的官老爷,吴赖子可就逍遥法外了。”
“是呗,看他这阵子张狂劲儿,又要买房子又要买地的,这下好了,栽了吧!”
“活该,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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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吴赖子挨完板子,又被重新拖到大堂上,现在他老实了,就跟一条死狗般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