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本官再信你一回,那我再问你,那假老道现在何处,你还能不能找到此人?”

“大人,自从我跟他分开后,我就没见过那道人,不过后来听传闻说双山镇抓到个采花贼,被人抓住当场给活活打死了。就他那样腿脚都不利索了,还喜好那口,关键是被人发现都跑不快,说白了,他这不就是找死吗”

“住口,满嘴污言秽语,答非所问,再敢胡言乱语,定当杖责。”

吴赖子被这一嗓子吓得又是一哆嗦,赶忙闭上嘴,不敢再多言了。

于为民又开口道,“既然你已不知那假道士的去处,就赶快交代你是怎样害死尹家四口的,是仇杀吗?”

“回大人,小人和尹家无冤无仇。”

于为民怒目圆瞪,一拍惊堂木,“既然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杀人灭口,速速如实招来,无关紧要的废话少说,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。”

“是是是,大人,我保证说的都是重点,绝不敢再拖泥带水多半句废话。”

吴赖子说着,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回忆道,

“记得那天晚上,我为了能吃上一口猪肉,就想到了那假老道给我的迷药,我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,带上直奔老尹家。

到了老尹家大门外,我看到里面还点着灯,时不时还传出小孩子的打闹声。

我知道现在还不是下手的时候,就打算等他们熄灯后把他们迷晕,然后就进去偷猪肉。

我就站在外边的墙角下等待时机,可那时候是寒冬腊月,小北风嗖嗖一刮,那叫一个冷。

我就把身上的破棉袄使劲裹了裹,可那破棉袄四处漏风,根本御不了寒,屁大点功夫我就被冻的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