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小的真的没有啥迷药,你就多派些人去搜吧,要是啥也没有,你得还我清白,为我做主啊!”

于为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

“吴赖子你少在这自作聪明,你以为你不承认,本官就拿你没办法吗?你别忘了,本官是今年的新科状元,上任前,皇上就给了本官先斩后奏的权利,现在人赃俱获,就算你不承认,本官也能砍掉你的脑袋。”

闻言,吴赖子都快被吓尿裤子了,可还是装作一脸的无辜,大声喊道,

“大人我真是冤枉的,尹家的事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,你要真认为是我干的,我也无话可说,你就直接杀了我吧!”

于为民本来认为让他认罪伏法,应该轻轻松松,可却没想到所有证物都摆在他面前,他还死咬着不肯开口,对付这种嘴硬骨头酥的泼皮,真是令人头疼,看来不打他是不会招认的。

“吴赖子,你罪恶滔天,死到临头还敢嘴硬,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,你是不会说实话了,来人,上大刑。”

吴赖子吓的面如土色,立马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,

“大人你不能打我啊,我怕疼,你敢打我就是屈打成招,别说我不服,刘家村所有的村民都会觉得我就是第二个老刘头。”

话音刚落,刘老蔫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混蛋,依我看就得狠狠地揍你一顿板子,让你再死不认账。”

众村民也是一阵附和。

“对,他就是欠揍,揍他一顿就啥都招了。”

“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,吴赖子肯定没干啥好事,我不信他能在河套里捡到宝贝,这么大的金疙瘩,是那么好捡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