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耳朵塞鸡毛了,没听我刚说这东西是从河套里捡的。”
于为民端坐在桌案前,注视着吴赖子的一举一动,从他的言行中看出来,他快要顶不住了,已经处于一种精神崩溃的边缘,只不过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罢了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于为民猛地一拍惊堂木,大喝道,
“吴赖子,事到如今人证物证都摆在你面前,还不如实招供你是怎么谋害尹家四口的,免得遭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青天大老爷,我冤枉啊,我知道你是个好官,不会屈打成招,可我实话告诉你,尹家的事真不是我干的,你好好想想,我当时才十五六岁,哪能同时杀害这四口人啊!”
“就是你,你就是杀害尹家的凶手。”孙寡妇狠狠地瞪他一眼,继而朝上叩头,“县官大人,我知道他是咋害死尹家四口的。”
吴赖子赶忙开口道,“大人你可别听她的一面之词,她就是为了报复我,因为她想嫁给我,我把她甩了,她才来污蔑我的。”
“我呸。”孙寡妇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,“你个游手好闲,没人看得起的无赖,也就是我瞎了眼,为了几文钱,一己淫欲,听了你的花言巧语跟了你,让我在刘家村抬不起头,我后悔死了,今天就算是声誉扫地,我也要将你绳之以法。”
于为民早就从丁甜甜口中得知这孙氏和吴赖子的关系,前几天还想从她口中询问些事情,又担心她不配合而打草惊蛇。
现在看来这妇人还有一点良知,他面露和蔼之色,轻声道,
“孙家的,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说出来,本官替你做主,给你撑腰。”
孙寡妇稍加停顿了片刻,缓缓地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