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心中懊悔不已,要早知道这宝贝这么值钱,我说啥也不在元宝镇卖呀,怎么也得跑到德州城,那里谁也不认识自己,到时把宝贝一出手,没准能卖上两万两银子呢,那自己可就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财主了。
不管是买房子置地还是娶妻纳妾,没人眼红也没人管得着,我是想咋玩就咋玩,想咋乐就咋乐,我天天入洞房,夜夜做新郎,哪哪都有丈母娘,这日子多好。
可现在说啥也晚了,早知如此,悔不当初,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,现在还是想想咋活命吧!
正想到这,猛地听到一声大喝,吓得他浑身打了一个冷颤,猛地抬起头,
哎呦,这个小白脸子不就是丁家的秀才亲戚吗,咋摇身一变成县官了,不会是这帮孙子和里正串通一气,在拿自己逗闷子玩儿吧。
转念一想,不应该,这假冒官差可是掉脑袋的事,就是借他们俩胆儿也不敢这么玩儿。
他忙磕头如捣蒜,大声喊起冤来,
“青天大老爷,草民姓吴,人赠外号赖子,我可是个老实巴交的穷苦百姓,不知道咋回事就让这帮官爷给我抓住了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见他装起了胡涂卖起了傻,于为民冷冷一笑,
“你真不愧是一个赖子,既然你想不起来,那本官提醒你一下,十八年前的尹家命案,你可记得?”
此言一出,吴赖子被吓得一哆嗦,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,脑瓜子翁的一声响,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。
心口砰砰直跳,我地亲娘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帮孙子还在调查此案,看这架势想要砍自己脑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