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这叫一个美,小心翼翼地把藏在土炕底下的金蛤蟆拿了出来,抱在手上稀罕个没完。
“尹家的,你们可别怪我,冤有头债有主,要赖你就赖那个游方的道士,我可不是真的要害死你们的,要怪就怪你们命薄。”
嘀咕完,继而又感叹道,
“这人啊,真是此一时,彼一时,谁能想到我吴赖子马上就要成大财主了,多亏有你这个大宝贝,等到明天我就到镇上去把你卖喽,然后我就在娶她两房小妾。
俗话说,人活着,无非就是图个痛快,老子要把前几十年没使的劲儿都使出来,争取让自己的婆娘多多开枝散叶,到时刘家村满街跑的都是一群小无赖,那自己可就是家大业大,儿女成群了”
想着想着,他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翌日一早。
冯云和丁氏去了仓房帮忙。
丁甜甜和于为民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赶车的小二匆匆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丁甜甜,欲言又止。
“小二,有话直说,不用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少爷,你让我们监视的那人一大早已经出了村子,直奔元宝镇去了。”
“一切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少爷放心,当铺周围都已安排好,就连当铺的学徒,也都是咱们府衙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