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莲,你大嫂我就是个例子,记得当时我和你哥成亲那天儿,要是有人告诉我一声,也不至于闹出那么大的笑话。

记得洞房花烛那天晚上,你大哥就跟个饿狼似的上来就把我扑倒了,还手忙脚乱的拽我衣服,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,还以为你大哥喝酒喝多了,想要打我一顿呢,谁知道他……

唉——一言难尽,差点没把我疼死喽,我一急眼,一脚就把他踹炕底下去了,那一脚真狠啊,我是卯足了劲踢的。

你大哥愣是三天没直起腰来,过后我才知道是咋回事,心里那个后怕,你说要是把他踢成太监了,我这新媳妇还没过瘾呢,就守了活寡,没有了这种人间美事岂不是白活一场了。

不过幸亏你大哥不该当活王八,愣是没事,现在想起这事,我都觉得可笑,你说,要有个人当时和我说说,能出现这种笑话嘛!”

丁氏听她越扯越远,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,

“行了行了,当时大文差点没被你踢死,幸亏当时梁老先生还在世,开了两副汤药就好了。”

丁大莲一脸好奇,“成亲疼啥,我大哥新婚夜打你了吗?”

“瞅瞅,你瞅瞅,还真是啥也不懂。”

刘阿花一脸神秘,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本,悄悄的递到她手里。

“大莲,幸亏你嫂子我早有准备,就怕你不懂,这个小本本里画着好多图画,你没事好好瞧瞧,看后你就懂了。”

丁大莲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,立刻丢下,捂着眼睛道,“哎呀大嫂,你咋给我看这个,真是羞死人了。”

“阿花你可别扯淡了,有些事不用你教,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那么笨,马上给大莲梳头。”

“好好好,娘我不说了,我这就给大莲妹妹梳头。”

看到众人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,刘阿花也不敢再说些不着边的话了,忙用木梳给丁大莲梳头,边梳嘴里还边念叨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