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子没和孙寡妇纠缠,这心里就跟猫抓一样,要是不发泄发泄都快要憋死了。
猛地,他想起夏大娘子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,以前咋没发现那夏家的娘们长得这么带劲呢,要是自己能捞点便宜解解馋,那也算美事一件,不如趁今夜月黑无人,自己悄悄地去她家找点乐子
不行,那娘们儿好像有点假正经,真要是撒起泼,犯起混,自己应该不是她的对手,再让她给自己挠成个大花脸,可就没法出去见人了,以后自己还咋在刘家村过日子
想到此,连连摇头,可是他淫虫入脑,内心的躁动难以抑制。
转念又一想,俗话说,好女也怕赖汉缠,好男也怕妻不贤,就算她骨子再硬,也架不住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子垂怜她啊!
再者说了,夏家的多年丧夫,这个年纪正是当年,常言道,女人三十如母狼,四十如老虎,五十坐地能吸土。
我还就真不信她能耐得住寂寞,没准她内心燥热外表冷落,是个十足的闷葫芦呢!
他心中一阵窃喜,忍不住喃喃自语,
“我今夜就要去夏家探个虚实,要是老的听话在顺便把小的也一同拿下,那可是一箭双雕,哈哈哈……美,简直太美了。”
正高兴间,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乱叫,他随手从土炕上的破瓦盆子里拿出一个杂面窝头,张嘴就啃了一口,随即嘴角露出一丝淫笑,
“先填饱肚子,等天黑透了,村里人都睡熟了,我就来个夜里偷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