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喇叭嫂你就别说了,就他那张破嘴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根本就是在吹大牛腿,他家能有个屁宝贝。”
“就是啊,这吴赖子祖上都是穷鬼,村里的老人不说过吗,他爷爷的爷爷是从南边拄着木棍逃荒来的,当时穷的身上连个布条子都没有,就用树叶子遮羞,你们想想,就逃荒来的人家,能有啥传家宝。”
“你说的对,就他要是能有钱,我都能变成员外爷。”
丁大文说着直起身子,伸了伸懒腰,
“等有一天我有钱了,就把我家那房子翻盖成青砖瓦房”
“哈哈哈大文你这咋也做上白日梦了,别到时你也癔症了,也到处满嘴冒胡话去。”
“李婶子你可别这样说大文,你还不知道,大文正在学记账打算盘呢,将来出徒了,那可是做大掌柜的料,那要是盖个房子,不就跟咱们搭个鸡窝似的。”
丁大文刚还一副幸福陶醉的表情,听到大山媳妇又在拿自己寻开心,脸立马阴了下来,
“大山嫂子你咋能这么埋汰我呢,啥叫大掌柜,你以为掌柜的是那么好当的,我可当不了那玩意儿。”
“哟,这咋还叫埋汰你,我这不是夸你嘛!”大山媳妇说着看向刘阿花,“阿花,到底咋回事,听大文这意思是不想学本事了。”
“嗨,我家大文说了,那玩意儿太费脑子,不如干点体力活省事。”
刘阿花说完无奈的轻叹口气,
“当时我也劝他,让他和周叔好好学,可他勉勉强强学了三天,回到家不是捶脑袋,就是薅头发,说那根本就不是人学的玩意儿,说啥也不学了,说在学就得给自己学死了我一看他那副难受样儿,就同意了,毕竟我可不想和个傻老爷们过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