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干零活的村民也陆续赶来,见他在那忙碌着,大山媳妇笑着打趣道,

“我说大文啊,你这一个来月变化可真不小啊!”

丁大文抬头瞥了她一眼,

“咋了?我能有啥变化,不还是一个脑袋,两条腿吗?”

“瞅你那傻德行,还咋了,原来你让阿花给养的白白胖胖的,看着多富态,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,又黑又瘦,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
我记得开春那会,你看大家都上山刨药,也想赚点钱,可你却连山都没上去就累回来了,哎呀我滴娘啊,现在想想我都憋不住乐。”

听她这样说,刘阿花咯咯笑了起来,

“大山嫂子你知道啥,那会儿我家大文是虚胖,可现在不一样了,表面看着瘦实际都是肉,你要是不信,你就用手摸摸,他身上可瓷实啦!”

“你快拉倒吧,我没事摸你家老爷们干啥,再说了,我家里有。”

大山媳妇捂着嘴笑了起来,“不过你说的还真是,大文这体格子看着比以前壮实多了。”

众村民被他们俩给逗乐了

刘老蔫的婆娘也忍不住玩笑道,“大山媳妇,啥家里有家里有的,那能是一个样嘛,就你家那口子,瘦的跟麻杆似的,摸着都硌手。”

这句话,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
大山媳妇撇了撇嘴,“没看出来啊,老蔫嫂子,你还真是蔫儿坏蔫儿坏的,你啥时候摸我家爷们了,是不是都把手给硌秃噜皮了。”

听他们整出了荤段子,刘阿花也来了兴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