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掌柜,我不管你是姓周还是姓苟,我都记不住,也不想记住。”

见她如此无理,周平心中升起一股怒火,这个该死的臭丫头,说话真是难听,简直就像大粪坑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就你这傲慢无礼的玩意儿,简直就是在找死。

你也不打听打听,在平州城谁敢给我甩过脸子,哪个见到我不跟耗子见了猫一样。就你这样的山野村姑,要不是林老太爷离不开你,八百回你都死了

纵然心中有各种不满,可嘴上却客气的开口道,

“丁姑娘,你看你说这话多见外,咱们可算得上是老相识了,你要是有机会得去给我捧捧场,要不咱们都没时间好好沟通沟通。”

“咱们之间很熟吗?要是我没记错,咱们好像就见过两次面吧!”

“对对对,是就见过两次面。”

周平忙点头称赞,“丁姑娘这记性不是挺好嘛,咋就记不住我姓啥呢!”

见他满脸堆笑,一副贱劲十足的样子,丁甜甜心里说不出的蔑视,如果不是为了给孙喜减少不必要的麻烦,自己真不想跟这个势利眼在这东拉西扯,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,

“第一次是我来平州城想要住店,遇到个狗眼看人低的掌柜,第二次是在前边不远处的大街上被狗挡道,咱们就见过这两次面,算是很熟吗?”

听她明目张胆的骂自己,气的周平直鼓腮帮子,你这个不知道就坡下驴的死丫头,没听出来我这是给你找台阶下啊!

我真是给你脸了,要不是有林府这层关系,我就是不弄死你,也得把你弄到妓馆里,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得罪我的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