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她这一副自来熟的贱德行,丁甜甜恨不得挥手抽她两巴掌,这人不愧是老鸨,脸皮真厚,如此不知廉耻。
她极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,刻意压低了嗓音道,
“我和你不熟,马上给我让开,我不缺大娘,没时间和你在这攀亲戚。”
话语一出口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见她脸色阴沉,眼睛里充满了怒气和不耐烦,李管事赶忙上前说道,
“哎呀天气真热啊,张妈妈咱们快往里走,进去喝杯茶水,消消暑气,这位客商还急着往回赶路,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李管事知道这个死老鸨的性子,要是被她盯上,准没好果子吃,毕竟这个姓丁的小姑娘可是实打实的给了自己好处,咋不能让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吃了亏。
再说这老鸨就是个话唠,要是让她说起话来,一天都不动窝就能和你说个没完没了,要是让她再这样纠缠下去,自己也担心马车下面的人憋死喽!
他说着,拉起老鸨的胳膊就要往前走。
“你放开我,你老拽我干啥玩意儿。”
老鸨再次把手拽了出来,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眯着眼睛打量着丁甜甜,
“哟——你这姑娘说话咋棱子味啊,我好心好意的想提携提携你,你还竟不知道好赖。我告诉你,你上平州城好好打听打听,我张妈妈是何许人也,只要是我相中的闺女,经过我手里一调教,那身价何止千万,随随便便个把月,那可就是有身价的金枝玉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