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你看看这到底是啥鬼地方,不会要把咱们关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等死吧?”
杨明无力的斜了他一眼,
“麻子,你以后别叫我少爷了,听着怪别扭的,你见过哪个少爷被揍成这个德行的。我看这地方像是个土匪窝,没准咱俩这命就到此为止了,明年的今日就是咱俩的忌日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侯麻子吓得直哆嗦,
“少,少爷,不不不,杨明啊,你可别,别吓我,我还没活够呢,这要是死了,以后可就啥也享受不着了。”
“你呀,还他娘的狗改不了吃屎,你还想享受啥?”
杨明说着嘴一咧,眼泪劈里啪啦地流下来了,
“麻子,说实话,我也不想死啊,可是谁知道平州城的人咋这么难揍,要是知道这地方如此野蛮,就是给小爷一座金山,我也不来呀!
在家就是再不济,我还能吆五喝六的当我的土霸王,现在可好,马上就要死翘翘,见祖宗去了。”
侯麻子也摇头叹气,“完了,我的这条小命算是交代在这了。如果能让我重新选一次,我可不和你瞎混了,就在家好好拾掇那二亩地。到时找个良家女子,传宗接代,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,那才是人生一大乐事。”
“死麻子,你别啥事都往我身上赖,要不是你天天嘚啵嘚啵的拿话儿刺激我,咱俩也出不了这事?”
“你赖我?最后这次我让你别去,你非得去浪张。现在竟还死不要脸的埋汰我,往我身上扣屎盆子,我这要是手没绑着,看不揍死你,给你好好醒醒狗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