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家柱说的有理,你们别怕,他们要是敢不放人,我们就去报官。”
听他们这样说,赵贵连连摇头,赶忙阻止道,
“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,报官不仅救不了我们,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。
这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,记得也是一个拉石炭的外地客商,也在这里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,想把人带走,嚷嚷着报官,可是你们不知道那个惨,最后不仅人没有带走,他自己反而落了个尸骨无存啊!”
几人也忙附和道,“是啊,你们走吧!赶紧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看到他们在为自己着想,丁甜甜深受感动,
“赵叔,夏叔,你们别怕,我会去找这里的工头,和他们好好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行个方便。”
“甜甜没用的,你不知道,这里只进不出,工头根本就没有权利决定我们的去留。”
赵贵说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。
“记得一年前,一个劳工受不了这份罪了,便想要逃离这里,他就让其它劳工把自己埋在拉石炭的车里,想趁机蒙混出去。
可是到了外面的关卡,那几个守门的打手,拿着刀枪就在一通乱捅
结果连大门都没出去就给捅死了,就连那客商都受到了牵连,给了五十两好处费才离开这里,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做石炭车出逃了。”
众人听完心里骇然,纷纷抗议,“如此说这平州城就没有王法了吗?”
夏狗子上来了驴劲,“我就不信,天理昭昭,普天之下难道就没个讲理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