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程,走了多少天,我们就被弄到了这里,开始了没黑天没白天的挖石炭。

这活计又苦又累,还吃不饱饭,咱们村十来个人,到现在就剩下我们五个,那几个都被活活累死了。”

赵贵说完,痛哭了起来。

听到这里,众人无不愤怒,彭豹红着眼跳了出来,

“这不就是把人当牲口一般使唤嘛!简直没有一点人性,难道你们就不反抗或者逃跑?”

赵贵眼神里充满了恐慌,抹了把眼泪,一脸悲凄道,

“刚开始怎么没有反抗,也逃跑过,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。这里的监工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,谁敢闹事就往死了打,把挑头的人抓起来扒光衣服挂在木头杆子上示众,最后再把闹事最凶的几个人送进。。。"水宫。。。"。”

丁甜甜头一次听说水宫这个词,不过看赵贵恐惧的样子,知道肯定不是啥好地方。

彭龙忍不住好奇,“水宫,啥是水宫啊?”

“唉——说起这水宫那可是令人毛孔悚然,心惊肉跳,只要是被送进那里的人,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。”

赵贵说着,身上不由打了一个冷颤,

“水宫就是黑暗阴冷的炭井底下,那里阴森诡异,只有昏黄的油灯,好似地狱之火。如果有人犯了错,就会被送到那里,一旦进入其中,便与外界完全隔绝。

炭井需要不间断排水,昼夜不停,由于劳动强度大,且常年浸泡在水中,那水冷的深入骨髓,所以日久成疾,肚大如鼓,我们就把这种苦力称为水蛤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