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杨明现在张狂的连自己姓啥都快不记得了,不由替他着急,万一这瘪犊子再去浪张,这一车的药材可就和他彻底没关系了
不行,现在说啥也不能让他再去花楼找姑娘,无论如何,也要劝他卖掉草药,拿着剩下的银子尽快回家。
以后就是他说出天花来,自己也不会再来平洲城,还是安安稳稳的在家里种二亩地吧!
他往杨明身边靠了靠,低声劝说道,“少爷,咱们可就一车草药,能剩下的银子已经不多了,还是想好退路,万一出现点意外,在节外生枝,那可就滋生大麻烦了。毕竟咱们是外乡人,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说句难听的话,咱们就是被人害死在这,都没人知道。”
此时的杨明已被老鸨灌进了淫虫,脑子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幻想,心里美的快要飞起来了,哪还能听进去这些话。
他轻狂的呵呵一笑,
“麻子,有本少爷在,你怕个卵球啊!以前咋没看出来你他娘的胆子比针鼻还小,外乡人咋了?谁敢动小爷一下试试,看小爷不抽了他的筋,扒了他的皮,打的他满地找牙。”
见他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,侯麻子气的直揉脑袋。
此时真想甩开巴掌狠狠的暴揍他一顿 让他把满脑子的大粪,统统都倒掉,能快点清醒过来。
让他知道,这些人都是当面和气,背地捅刀子的主,你要是没银子了,能立马就让你在这个世上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