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指桑骂槐,侯麻子可听不下去了,顿时炸了毛,
“死肥婆,你这不是明摆着门缝里瞧人吗,老子到哪玩的就是开心,啥时候受过这种王八气。”
“我就门缝里看人,把你看扁了,你能咋地,告诉你,来我醉梦楼的客人,不说都是达官显贵,最起码也都是富贾商人,想玩黑珍珠,那是要有银子的,就这点小钱”
老鸨看了看手中的五两银子,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你以为这是在打发要饭花子吗,五两银子,连面你们都甭想见。”
侯麻子心中恼火,为了不丢面子,咬牙威胁道,
“你这老肥婆真是不长眼睛,你知道我家少爷是干什么的吗?小心说出来吓死你。”
八字胡在一旁急得直拍脑门子,怪自己没有和老鸨说清楚,只告诉她这两个人就是一对没见过世面的傻棒槌,
忘了说他们可是做药材生意的,只要把药材一出手,那可就有的是银子
见老鸨脸色变得阴狠,知道她是想要喊人要教训下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了,急忙上前赔笑,在她面前低声道,“妈妈,这俩人手里有货,是做草药生意的。”
胖女人闻听,脸上立马阴转晴,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笑靥如花。
她知道,平州城草药可是个稀有货,随便一车草药就能卖个几千两银子,没想到这二人还是个隐形的财主,如此自己可就有银子赚了。
她摸了摸后脑勺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
“怪不得客官脾气火爆,原来你们是做草药生意的,都怪我眼拙,你们别往心里去,我给你们赔不是了。”
看她这副见钱眼开的臭嘴脸,杨明随手又在口袋里掏出十两银子,扔在她手里,轻轻挑起眉头,冷哼一声,
“我告诉你,小爷我有的是银子,我用钱能砸死你,你信不,不就是黑玫瑰嘛,小爷我玩定啦!”
胖女人看着手里的这点银子,心里有些可笑,一看这俩人就是小地方来的土财主,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客人随随便便一出手那可是几百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