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子,你这是啥狗屁方法,你是不是不饿,故意祸害粮食啊!你在不拿出来,可就成灰了。”
“谁说我不饿,我现在都快饿死了,这是独家秘术,这么吃也对得起二百文一个的大烧饼。”
见他跟个傻小子似的一意孤行,众人都不在管他,任由他胡作下去
侯麻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忙用木棍扒开炭火,就见那烧饼烧的乌漆麻黑的跟炭火一个样,一敲掉黑渣,连个模样都没有了。
他顿时傻眼了,“啊呀呀,我的烧饼,咋成这德行了,让我咋吃呀!”
杨明险些气得背过气去,咬牙训斥道,“活该,有个吃的就不错了,非要整点花活儿,这回好了,真把饼给烧了,你今天就饿着吧!”
“少爷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!我快要饿死了。”侯麻子着急了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恳求道,“你在给我买个饼吧,我这次可不敢在胡闹了。”
“你他娘的真是败家,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,烧饼二百文一个,你也为本少爷的钱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侯麻子心里这个气,嘟噜着脸不在言语了。
“好吧,给你二百文,你再去买个。”
杨明本不想管他,可一想这路上还得需要有人给自己出谋划策,要是伤了他的心,不替自己卖命可就得不偿失了,大不了这二百文钱以后从他的工钱里扣。
“谢了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