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听的两眼放光,不过是道听途说,他还是不大相信,将信将疑道,“麻子你听谁说的,要是这么赚钱不早就有人去了,还轮到她一个丫头骗子去捡漏?”

“少爷,你看你不信了吧,我跟你说,平州城的钱就这么好赚,以前也有人去过,反正是九死一生,成功了,就能变成富豪,失败了,就暴尸荒野。”

“行了行了,你别搁这吓唬人了,这还没启程呢,吓得我都不敢去了。”

“少爷,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!”

杨明示意他快说。

“我在元宝镇有个远房亲戚,他认识一个赶马车的,正是和姓丁那丫头去的平州城,他回来和我亲戚说,平州城的人都穿貂毛做的衣服,吃的都是山珍海味,住的地方犹如皇家别院一般,走在大街上,要是被东西绊了一下,都有可能是个金元宝,还有更邪乎的,说那里的人上茅坑都用银箔擦屁股,掏粪坑的一年都能赚个千八百两银子。”

杨明被他胡诌八咧的一番话,逗得哈哈大笑起来,“麻子,你快别胡扯了,哪有用银箔擦屁股的,那不是找罪受嘛!”

“少爷,不管真假,反正这意思就是说平州很富足,随便做点买卖就跟捡钱一样。”

侯麻子见他还犹犹豫豫的,又开口道,“少爷,咱们要是真打算去平州城,还就得尽快把草药收足呢。”

“为啥?你说来听听,说的好了,小爷有赏。”

侯麻侯麻子一听来了兴致,“少爷你想啊,咱们没有去过平州,要是两眼一抹黑,冒着蒙去,是不是很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