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员外心里憋屈到极致,“夫人,咱们家都到了这般境地,你还想让我怎么替他出这口气。”
“那,那你的意思咱们就忍下了。”
杨员外仰起头,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不忍着你还想怎样?俗话说,得志猫儿凶过虎,落毛凤凰不如鸡,谁让咱家破落了呢!想要混口饭吃,咱就得忍着,除非有一天咱家重振家业,重回往日的富足,那时候就没人敢欺负咱们了。”
“老爷,你说的这些,我咋会不明白。”
杨夫人一脸的无奈,朝杨明叮嘱道,“明儿啊,你爹说得对,谁让咱家现在没钱呢,你以后要好好干,在外赚钱,没有一帆风顺的,凡事要学会忍让,等你把生意做大做强,就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杨明一脸的不服气,“娘,人家都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,我哪能受这种窝囊气。我才不会惯着这些人,我把她们臭骂了一顿,见识了我的厉害,他们连个屁都没敢放。”
杨员外闻听,神情慌乱起来,
“儿啊,人家是咱们这最大的药材收购商,你把她得罪了,以后还怎么给她们送草药,咱家现在可是一点收入都没有,全靠着赚点差价过日子,你这不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,你明天一早赶快去和人家赔礼道歉。”
其实杨明早就后悔了,怪自己一时冲动,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,没法收回来了,
“爹,我不去,凭啥给她道歉,我说了,我要和她们对着干,我也要收草药,赚大钱。”
“啥,你要和她对着干?”
杨员外被他的话震惊了,神情变得黯然失色,良久,才缓缓开口道,“儿啊,你拿啥和人家对着干?人家收草药那是送往富饶的平州城,你收草药往哪送?难道就为了一时冲动,收一堆药材屯着吗?这要是以前这点小钱咱也不在乎,可是现在咱家这条件,可禁不起你在败家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