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狗子急眼了,“那可不行,那些草药卖的钱,我还想买头猪养着呢?等把猪卖了,我在买匹马,到时我也买辆马车,给人拉活,在马车上一坐,一挥鞭子,又威风又能赚钱,那是我的梦想。”

“我家狗子说得对,我们没那么多钱给你家,你要是不愿意,我们就不娶。愿意告状就去告吧!狗子自己惹的祸,蹲大牢是他自找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

白宗林见夏大娘子有耍起了无赖,开口道,“孙家的,你也别一开口就五两银子,夏家的你也别想着一毛不拔,你给个痛快话,最多你认出多少。”

夏大娘子心里边琢磨,看来不给点钱,这孙寡妇肯定会不依不饶,可给多少呢?我一个茶叶蛋买两文钱,一篮子有三十个,那就是六十文……行吧,就当五天白干啦!

心里算计完,就大声道,“给她三百文钱,总不少了吧!”

孙寡妇气的把头一扭,没搭理她。

白宗林看着两人,笑呵呵道,“这样吧,你要五两银子,她认出三百文钱,那我就折中取个中间数,就四百文钱,行吧!”

孙寡妇一脸惊讶地看着白宗林,“里正,有你这样折中的吗,这里外差好几两银子呢!”

“行啦,多少是个意思,人家要是不娶,就算你告状赢了,不也是鸡飞蛋打吗?见好就收吧!别得理不饶人啦!”见孙寡妇满脸的不情愿,接着劝说道,“你刚没听见狗子说嘛,孩子知道上进,等他有钱了,他可是你姑爷,能少了你的花销?这一个村住着,你将来不得指靠他啊!”

孙寡妇听着这番话,也觉得有些道理,便点头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