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寡妇首先开口哭诉道,“里正,你可要给我家小莹做主啊!夏狗子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,还死不承认,明摆着是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!这事夏家要是不承认,我和小莹是没法再活下去了,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!”

“你闭嘴吧!谁欺负你啦?你少在这装可怜,博同情。”夏大娘子急忙辩解道,“里正你听我说,她家闺女不知是跟谁鬼混,怀上了野种,生生赖到我家狗子身上。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家狗子这孩子老实,本分。”

“行啦!先别说这些。”白宗林打断了她的话,朝四周看了看,大声说道,“大伙都散了吧,别在这围着啦,这没啥好看的。

众人闻言,听话的后退一步,仰脸望天,没有走开的意思。

白宗林无奈的摇摇头,开口道,“村里谁不知道你们两家关心最好,有啥事不能在家里好好说,非得上大街上骂架。咱们村现在不比往前,现在四乡八邻都到咱们这里做买卖,你们说,就你们闹的这事丢人现眼的,整个传扬了出去,刘家村可成了元宝镇的笑话。你们这下满意啦!”

夏大娘子唯唯诺诺道,“里……里正,这……这事可不赖我。你瞧瞧孙家办的啥事,来了就把我的鸡蛋都给扣地上了,这搁谁谁不急。”

“埋怨人的话先不提,你先说说,到底咋回事,孙家为啥要上县衙告你去啊?”白宗林又朝孙寡妇说道,“孙家的,你也先消消气,别动不动就往县衙跑,咱们村不还有我吗?咋连这点事我都解决不了,你非得去县衙告状。”

夏大娘子心里笃定孙小莹肚子里的孩子跟狗子没关系,大声道,“里正,你评评理,她家闺女怀上崽子了,也不知是那个野男人的,现在倒想赖我们家狗子身上,狗子没干过这事我能认吗?”

见夏大娘子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,孙寡妇气呼呼道,“没干过,我能空口白牙赖上你家?我咋不赖别人,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,大傻子。”

“你骂谁呢?谁干过你找谁去呀!”夏大娘子又不干了,“你才是大傻子,二百五。”

白宗林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夏家的少说两句吧!你家狗子干没干,问问他这事不就清楚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