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鸨这么一说,那老郝又是一阵淫笑,“妈妈言之有理。从今天起,我就攒钱,到了德州城,我就豁上俩月不动荤腥,我也要让这个丫头陪我乐呵乐呵。”

丁大莲趴在桌子上听着这俩人污言秽语,胡说八道,真是快要忍不住了,真想站起来给他们两巴掌,不过她就是想一想,还是装晕吧!

那胖男人问道,“妈妈,这俩丫头啥时候能醒,这趴着睡别再冻着。去德洲城一路奔波劳苦,别给折腾死啦!”

老鸨掩面而笑,“。。u0027你这老小子,果然会怜香惜玉,你就辛苦辛苦先给抱床上去吧!”

男人嘿嘿嘿一笑,依次抱起姐妹二人放到了床上,“美人就是不一样,抱着都知足。”

“没出息,”老鸨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“别闹了,言归正传,这两丫头吃了带迷魂散的面条,没有个三天怕是醒不过来,明天一早你就起身送她们到德州,一到德州城千万别忘了逼迫二人签了卖身契,有了卖身契那才能光明正大的给咱们赚钱。”

“好好,妈妈放心,这个忘不了。”说完二人离开了,房门又被重重地关上,落上了门锁。

丁大莲强忍着胖男人满嘴的酒味,睁开眼,气的呼哧带喘,小声咒骂道,“这帮畜生,这里一个好人都没有,都是牲口流氓。”

丁甜甜也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,没有吃那碗面条,不然真的就成了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。

时间飞逝,很快到了半夜,回春楼静默无声。

丁甜甜一双狡黠的眼睛睁得滴溜圆,一对耳朵静静的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