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催促道,“快说说吧,到底是咋回事?”
夏大娘子顾不得满身狼狈,缓缓站起身,心里琢磨着,木已成舟,为了自己家不能再隐瞒了。
她没有理会孙寡妇的暗示,抬起手指着吴癞子道,“里正,都是吴癞子想出的鬼主意。他骗我家狗子说,地里的荞麦有的是,咱俩去偷着弄回来点,没有人会发现,我家狗子脑子不灵头,就跟着他去了。”
村民都愤怒地注视着吴癞子,责骂道,“咱村里就这一家闲人,还真是他干的。”
“这叫啥事啊,咱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,他倒好,啥也不干,就想投机取巧,干些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“咱们村出来这号人真是他妈的倒霉,就应该给逐出村。”
“是啊!身为一个男人,一天天的啥也不干,都不对不起裤裆里那玩意……”
看着众人愤怒的眼神,听着毫不留情的指责,吴癞子此时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裤裆里。不过他马上想到,自己家可没有荞麦,他们没有证据,夏大娘子的一面之词,我不承认,你们能有啥办法。
他死皮赖脸辩解道,“夏家的,你别血口喷人。啥叫是我让夏狗子去的,我可没有偷,不信大家去我家搜搜看,要是我吴癞子家有一颗荞麦,我就不是老爷们。”
夏大娘子听吴癞子这话也顾不上往日的情分了,指着孙寡妇大声朝众人说道,“那天我在孙家,吴癞子就是这么说的,不信你问问孙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