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大亮,孙小莹由于夜里没睡好,还没有起来,躺在炕上听着外屋的二人在打情骂俏,心里骂着他们不要脸……
吴癞子正往灶火里填荞麦杆儿,还没干透的秸秆冒出浓浓的黑烟。
孙寡妇正在一颗一颗的把荞麦秸秆上的荞麦撸下来,秸秆上的枝叶把孙寡妇手划出来一道道血印,一边撸着嘴里一边骂道 ,“这破东西,咋着费劲呢!吴赖子你快来帮忙,这还有不少没弄完呢,你别忙着烧那些秸秆了,你看这满屋子都是烟。咳咳……”
“嗨,你这傻娘们,不烧了哪成啊!咱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迹,要是让人知道是我偷了荞麦,蹲监狱事小,这刘家村不得给咱俩赶出去啊!”吴癞子说着又往灶火里填了一把荞麦秆,“那丁家丫头跟他妈鬼揍的似的,还是防着点吧!咱们给处理干净了,谁都找不出来证据。”
孙寡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也不磨叽了,加快手速。不一会儿功夫,就把荞麦都撸干净,装了整整一小口袋。
孙寡妇满意的笑了,对吴赖子道,“哎,你看看这么多,够咱们吃个把月的了,你这一晚上没白去。”
吴癞子看了看,得意道,“那是,要不说啥事得指着爷们呢!这冬天还没到呢,这点粮食不够吃,今晚上我还得再去整点儿。”
正说着,大门外有人在叫门。
吴赖子把剩下的荞麦秆快速地填进灶火里。
孙寡妇也赶忙把口袋搬到墙旮旯,用草帘子盖上,看着没有破绽,急忙走出去开门。
一看是夏大娘子,刚刚狂跳的心平静了下来,“夏大姐,原来是你啊!这大早上的吓死我了,啥事快进屋说。”
夏大娘子看着从房子里冒出的滚滚浓烟,“妹子,你们这是干啥呢?”
抬腿进屋看见吴赖子一脸黑,正蹲在灶前正烧火呢,打趣道,“呦,大兄弟,你这是给太上老君烧仙炉呢?弄得这乌烟瘴气的,快呛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