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的如意算盘被揭穿,刘阿花赶忙掩饰住内心的慌乱,“小妹,我……我们不是那个意思,我们……”
丁大莲早已忍受不住了,举起手里的笤帚就冲了上来,“你们都出去。我和妹妹没有你们这样的哥哥嫂子,假惺惺地来讨好,原来是想要回哪二亩地,真是不要脸。出去……出去……”丁大莲发疯似地挥舞着手里的笤帚。
丁大文一看媳妇要吃亏,赶忙护住刘阿花,“大妹,小妹,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?你嫂子本来是打算让你们搬回正房去住的。你们咋不知好赖呢!”
丁甜甜笑了,开口道,“我们就是不知道好赖。我告诉你们,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分了家就各过各的,不再是一家人。懂吗?”
丁大文见和好已经没有指望,愤愤道,“阿花,咱们走。我说我不来,你非得上赶着来丢人现眼。这回好了,热脸贴个冷屁股。”
刘阿花也知道讨不到好处,愤恨恨地瞪了她们一眼,转头出去了,到了院子外大声道,“我呸,不知道好赖的东西,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的玩意……”
丁大莲气呼呼地站在那里,嘴里不停地嘀咕着,“这都是什么人呀!竟敢腆着脸来要地。他们想的倒是挺美,别以为我们好欺负。”
随即又对丁甜甜道,“妹妹,咱们这次可别在心软了。就他们这样的哥哥嫂子,多他们不多,少他们不少,就会见风使舵。依我看,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得了。”
丁甜甜举双手赞同,本来以为拒绝很难,没想到自己说了出来,这心情从内到外畅快,“姐,你说得太对了。我已经尽力了,他们以后过成啥样,跟我们无关。”
丁氏躺在床上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不是她不想说,而是她觉得自己儿子做的确实过分。要不是怕两个闺女担心,早就想起来数叨他们几句了,他们这是自作自受,活该后悔,这次就让他们长点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