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阿花这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。

古语说:家丑不可外扬。丁甜甜可不怕,既然刘阿花想要钱,那么她还要地呢!钱可以给他们,但账一定要算明白了。

看着丁大文那窝囊样,丁甜甜开口道,“既然如此,我可以给你们地钱。那么也请你们把我昨天赎回你的钱还给我,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刘阿花暴跳如雷,“丁甜甜你有病吧!赎回你哥是你自愿的,我可没求你。要钱没有,有本事你就让人把他抓走好了。”

丁甜甜听着如此恬不知耻的话,她大声质问道,“刘阿花,你可真够无耻的。要是知道你们这样狼心狗肺,我就是把钱扔水里打水漂,买肉包子喂狗,也不会管你们。好,不就是五两银子吗!我就当喂白眼狼了。你们家就两亩地的,那半亩地是你们种在我的地面上的,就给你们七十二文钱。你们两口子记住了,以后不管再有任何事,你们休想让我在怜悯你们。”

丁大文被损的无地自容,但是媳妇的话又不能不听,他好为难。

刘阿花可不管哪个,只要钱到手,心里乐开花,她才不相信丁甜甜的话呢?就算你丁甜甜不管,娘能不管?

丁甜甜失望透顶,转头对白宗林道,“里正叔,你写字据吧!”

刘阿花看着手里的七十二文铜板,开心地笑了。挺着鼓起来的肚子,急忙催促着还在那发呆的丁大文,“走咱们回家,你一会就到镇上给我弄只老母鸡尝尝,这几天我嘴里老没味儿,准是你儿子馋了。”

丁甜甜目送丁大文夫妻离去的背影,翻脸比翻书快,如此见利忘义之人,就不要怪我念及什么所谓的亲情了,思及此感到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
经过这一风波,后面都很顺利,不到中午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