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一老者叹了一口气,“哎——你们看这天旱的,这水井都快干了。要是再这样下去,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都得要饭去喽!”

话音落,人群中一阵骚动……

“是呀,刘家村做了啥孽啊!老天要这么惩罚我们。”

“咱们还是听天由命吧!这都是天意。”

“是啊,能咋办呢?唯一的那点钱也买了荞麦种子,逃荒路上一文钱都没有,就等着活活被饿死吧!”

人群中的吴癞子冷嘲道,“你们就是活该!也不看看今年这是啥年景,非得种什么荞麦,手里留点余钱不好吗?你们还蒙在鼓里,我看你们就是被人坑了。”

人群中窃窃私语,“是啊,咱们没准就是被人当猴耍了。看看那丁家寡妇,现在穿的溜光水滑,那还有从前那面黄肌瘦的样子。准是拿着咱们的血汗钱,吃香的喝辣的呢。”

“可不是嘛,要知道现在这样,当初说什么我也不买什么荞麦种子。白受累不说,还白白花了好几十文钱。”

孙寡妇磕着瓜子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“哼!看给你们能的,居然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,里正疯,你们也跟着疯,异想天开的跟风种啥荞麦,这下玩完了吧!”

刘大娘子见扯到了自己爷们身上,不爱听了,“呸呸呸,啥叫我男人疯了,这还不是被丁家那死丫头给忽悠了。这事可和我爷们没关系。”

“刘家嫂子说的对,咱们就是被丁家丫头忽悠了。咱们谁家不是把唯一的钱拿出来买了荞麦种子。这地旱的嘎巴干,咱们找丁家丫头算账去。”

这时就听人群里喊道,“说的对,当初咱们是听了丁家那丫头才买的种子。钱咱们可不能白花,那可是家里的老本,如今一颗苗没出,咱们得让她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