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也被丁甜甜这一举动惊到了。

丁甜甜幽幽说道,“我要问问你,黑天半夜的你来我家诬陷我娘偷人,自古以来抓贼抓脏,捉奸捉双,你是捉奸在床了,还是亲眼目睹了,今天你要不给我说清楚了,休想这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
刘大娘子被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小孩镇住了,结结巴巴道,“我……我……这两个饼子就是证据,这是我家的,如果你娘不勾引我男人,他怎么会给你家拿饼子……”

“为何给我家送饼子,那你应该问问你男人,而不是到我家来兴师问罪,诬陷我娘。”

丁甜甜的话使众人犹如醍醐灌顶,众人瞬间清醒了。

“是啊!丁寡妇男人去世五年了,当初孩子小就有人让她改嫁,她都没有抛弃孩子……”

“丁嫂子是不会做出格的事的,我相信丁嫂子……”

里正听着乡亲们的话,脸臊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今天他也对丁家这个小女儿刮目相看了,本来自己的婆娘就是撒个泼,却被这小丫头治的死死的,看来丁家以后要出人才了。

“大侄女儿,你大婶头发长见识短,你别跟她一般计较,叔替她给你赔礼了。”

“里正叔,您带两个饼子给我家,我知道您是可怜我们,怕我们挨饿,谢谢里正叔的好意。”丁甜甜知道不能和白宗林撕破脸,毕竟以后在这刘家村有些事情还需要他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