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泉越是说谎，越证明有问题。

她笑道：“夫君，你妹妹比我预想的还要优秀。”

琬琰面含浅笑，让人只觉如沐春风，圣母可以用自己的圣识融入气质里，让人生不出反感，甚至是依恋，她可以通过参悟，将自己的仁心化成春风细雨的温婉，让人心生好感。

“世间之事，有得必有失，没有姻缘，但我的悟性却比旁人更优秀。”

大抵，这是情商为0，智商偏高。

她也曾坠入爱河，那时候就变得很傻。

无论是陪探索轮回，还是陪月华走一遭轮回之路，都曾有过坠入爱河的时候，不是一次、两次而是多到连她自己都数不清。

而担下那些因果的却并不是自己，但折损了万世寿缘的数千世，他们却担下了那些不好因果。可见世间没有什么都占全的，便是直都未想到。

“哥哥，直与你是主辅意志之别，还是你为直温养了残损的意志？”

具墨沉默一会儿，“我是我，他是他。当年你温养我的主、辅意志，我们曾一度化成了两个人，但归位之前，我们融合了，我也成功飞升无极界，成为真正的圣子。

后来，我从圣父与你嫂嫂处知晓了更多关于圣族的事。为了助你，我以二级分身下界，融合他的残损意志，而你进入九号至高神界开启新的轮回，我是宇宙树，你是宇宙源泉，你再次温养了我的意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