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娘同样进入学子期,晋入一层晋二层,最后一路晋到了五层,连她自己都啧啧称奇。
梁琚晋到学子三层时,再难精进。
梁琰则是连学子一层都进不了,屡试屡败,连一丝半缕的文气都未修出来。
修了半日后,几人陆续睁开眼睛。
阿竹是学子七层,杏娘是学子五层,陈虎、阿铁皆是学子六层。
梁琰入不了门,长身一揖,“请问夫子,为何学生入不了门!”
“走儒修之路,需得信心坚定,心思纯洁善良,杂念越多,晋级越难,除了论才干学识,更贵品行德性。”
杏娘道:“娇娇,奴晋级了,是学子五层。”
阿虎、阿铁道:“吾是学子六层!”异口同声,道不出的欢喜。
阿竹笑道:“小奴是学子七层!”
梁琚没想自己连人家的侍从、奴隶都不如,同样的时间,自己只得学子三层。
梁琰苦恼地道:“吾……未能入门,更修不出文气。”
翠娘本已晋入学子五层,但这事她不能说出来,“娇娇,奴也未入门。”
“哼!尔焉与吾比,尔识得几个字?”
玉京时虽苦,周天子请了当朝名臣给众位质子上课,还将这些质子安排与自己的儿女一起读书。
该学的,她也会学。
翠娘想到自己跟在娇娇身边,一直有认真读书,为了不让娇娇发现自己会读书识字的事,故意装成不识字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