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长道:“西斋小弟书法一绝,今日来了,一定得将刚才的话写下来,就算赠予吾孔府书院,还望西斋小弟莫要推辞!”
梁琚现下明白了,因为胞妹的几句话,这些人已经放下她是女子的身份,而是拿她等同男子对待。君不见,孟母三迁,令人感佩。
山长道:“阿松,备笔墨。”
梁琚道:“取最好的刀纸。”
“喏——”
不多时,菊娘与阿竹移了书案到外头,琬琰早在脑海里勾画了若干遍,她用漂亮的行书将刚才的话写了出来,书法就是她人一般,令人耳目一新,清风拂面,似明月皎皎,让人无法忽视。
早前一直在展露才华,仿若一只花孔雀,刚升起的涟漪消失得无影无踪,刚才那席话发人深省,令人敬佩。
众人对书法赞不绝口。
“梁兄不愧来自世外,竟培养出像梁小弟这样的奇才,吾等佩服!”
琬琰望向梁琚。
梁琚不好意思地答道:“吾兄弟得过奇遇……”
琬琰虽不知梁琚在打什么主意,但现下梁琚不缺钱,仅他的那处书铺就是日进斗金,不仅每日都在印书,庄里的造纸坊也在加紧制造纸张。
“得世外高人搭救,传授本事,学成之后方得入世。”
众人一阵唏嘘,山长得了琬琰所赠的墨宝,邀请琬琰到孔府书院当书法、丹青两门的夫子,琬琰望着梁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