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神，文明有多少级？”

“吾所知晓的文明有十级。”

“祖神已然成圣，可喜可贺！”

老玄武知晓的事不少。

能知晓十级文明，必是至高神界。

他又问：“祖神，小辈自认一生并无大恶，何以不能飞升天神？”

琬琰望向他，并不想用无双神眼，可是这老玄武一身功德，却无法飞升天神，这其间必有原由，她在老玄武的身上看到了过往。

上古之时，一个蛇妖族少女爱上了老玄武，本想鼓足勇气表白，却被意气风发，视妖魔为邪物的老玄武一剑给杀了；又过了若干年，蛇妖族少女转世轮回，这次是老玄武身边服侍的小仙娥，同样爱上了老玄武。她流露的眼神不同，引来宠姬夫人的嫉恨，设局打破了老玄武用来盛装北冥玄水的宝瓶，她被老玄武下令处以极刑惨死。

死之后，她恢复两世记忆，她不明白自己只是爱他，为何却来不及表白就被处死。

这女子再死后，并未入轮回，而是通过修炼成了一只魅，又从魅修成了魅魔，因为仇恨老玄武，也怨恨上六界所有的男子。

“你……欠下一段因果，此因果不解，你无法飞升天神。”

老玄武恭敬地行了一礼，“还请祖神指点。”

琬琰虚空一点，化出一枚水球，水球里正是那少女两世惨死老玄武之手的画面，之后画面跳转，魔界恶名昭著的魅魔王作恶、虐杀男子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