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用精神意识问：“会预言的？是天狐白家还是玄武海家？”

“这两家都有嫡支在昆仑大学上学，我与他们交谈过几次，是他们的话语中分析出来的。凡人界有他们的分支，和姜家嫡支第九房差不多，凡人界的人几乎已经不知道他们的存在。但现下，他们为了抢夺人间的机缘与功德要动手。虽然危机重重，但对你，琬琰，这可能是一次的机会。”

“老师，我是琬琰，月华又是谁？”

“你是琬琰，是科学文明的求真务实意志所化。琬琰的名字现在属于你，琬琰的身份也属于你，我期待着在十级文明里与你重逢，努力吧，琬琰！”

据这话的意思，她和月华真的是两个人。

到了十级文明，她可以单独存在。

她的精神意志将永远存在，化成一个完整的人。

“我没有灵魂……”

“你有灵魂，那么多的灵魂碎片，也有不少来自科学文明，而旁人是无法夺走你在科学文明的灵魂碎片，待你强大了，才能夺回属于你的一切。你用心的感受，就会感应到他们的存在。月华在闭关晋级上神。琬琰，我要闭关修炼。待我出关，你已经去了星际时空，保重！”

声音渐弱，琬琰再听不到具的声音。

琬琰凝重的神情并没有缓解，“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，神学文明有人在阻止人类的科学晋级。凤凰盛宴后，我会脱离姜家！”

姜慕东神色大变：“为什么？”

琬琰抬手打住他的话，“只有脱离姜家，你们才不会成为神学文明利用、算计的对象。黑暗神，吾说得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