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慕音惊：“你见过我？”

“我听说过你，你本来是南海省大贵族家的小姐，只是家里落魄。半个世纪前，你家很厉害。”孙依然认得秦仪琳，也知道秦仪琳被钟敏姿赶出秦家，那现在秦仪琳身边的女人肯定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姜慕音。

姜慕音问：“你这么年轻、漂亮，也是因为爱情跟着秦承恩？”

“爱情？”孙依然像听到什么最可笑的事，“我听她们说过，说你就是爱情至上的女人，为了秦承恩和秦家，你和自己的父亲为敌，把祖传的家业证书偷出去给秦家抵押贷款。”

姜慕音呢喃地问：“不是因为爱情吗？”

“爱情是有保质期的，年轻那会儿，曾经喜欢过秦承恩，但那里头有七分真心，更多的是为了他带给我的安逸和富贵生活。

秦承恩不可能娶我，我除了长得好看，几乎就没什么优点。他看上我的年轻漂亮！我也知道他在外头有很多女人，我只是其中一个。

我不相信爱情！”

孙依然的亲生父亲是一个下乡知青，在乡下时为了更好地生活，娶了孙母。79年恢复高考，孙父利用孙母的关系，拿到考大学的表格，之后为了顺利毕业，又利用孙家的人脉，甜言蜜语地哄孙母。

当孙外公病逝之后，孙父立即翻脸不认人，还诬陷孙母在乡下勾搭人，其实是他看上了上司家离婚的女儿，觉得能借着这女人更上一层。

孙母因为爱情，被一个男人坑得遍体鳞伤。她从记事起就告诉自己，绝不走母亲那样的路。她这辈子只在乎钱和安逸的生活，至于男人能不能给名分，现在什么年代，谁还在乎这玩意。

孙依然继续说：“没有结婚证，孩子是我一个人，父亲是代号和名称。

跟了他十五年，大概从十年前开始，他就腻了，很少出现。上一次他来，还是三年前的事，住了一晚，看了两个孩子第二天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