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?”
“你会爱上自己的人生污点吗?我没那么伟大。你未曾出生我就讨厌上你,要不是有人告诉我,不生下你就得不到大笔遗产,我压根不会生你。谁能想到,姜元寿的遗产继承人居然是你!如果你死了,就会变成我的。”
吴军在对姜慕音摇头,让她不要再说,这些话实在太伤人。
琬琰冷冷地逼视着她,“以前,我以为你只有我一个孩子,所以我纵你、疼你、敬你、爱你,但是现在发现自己错了!姜慕音,既然你最爱的人是别人,那么从现在开始,我收回对你的爱!你自由了,我不会再约束你,再管你!”
她抬起脚步,径直出了院门,借着六尺巷的灯光,一个人孤独地离去。
她的初衷被粉碎,如果不是有了一场奇遇,要从姜慕音嘴里听到这些话,她一定承受不住。更重要的是,她不是原主。
妈,为什么呢?吴军、秦仪琳是你爱情的结晶,是你与真爱所生的孩子,我就不该出生。即便你最爱的男人是你的仇人之子,是害了你母亲、哥哥们的凶手,你依旧无怨无悔。
为了爱情,可以不顾血仇,她看不懂。
仇,就是仇。
琬琰出了六尺巷,她打的去了最豪华的酒店入住。
她不曾痛哭,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流泪。
待她离开后,吴军与牛大妈出来寻人,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影。
牛大妈家与姜家隔得不远,能依稀听到那边的说话声,只是听得不大清楚。
琬琰沐浴之后,再给三叔打了电话,将今晚与姜慕音发生争执的事细细地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