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没有否认。
姜慕音说:“那扇门除了你外公,旁人也打不开,那石门可重了。”
琬琰站起身,“家里来客人了?”
“玄武族海家的人到了,海族长想见见你。”
母女俩一前一后出来,刚到客厅,海族长已经站起身,“见过小道友!”
这一声“道友”,便是视她为平辈,也是尊重。
琬琰回了半礼,“见过海族长!海族长刚从国外归来?”
姜慕音问:“不是从西江省山水市来的?”
琬琰道:“海族长、几位海道友,请坐——”
姜慕音觉得女儿身上的气势变了,与他们坐在一起,给了他们一种压迫感。
琬琰不紧不慢地问:“海家有人在岛国?”
“末朝之时,嫡长房当时有六兄弟,除了长房留下,二、三、四、五这几房全出了国,南洋、岛国、西洋那边都有人。解放前又陆续有族人出国,大劫将至,不得不提前应对。”
琬琰微微颔首,“海族长有二百三十岁高龄,在你面前我就是小辈,不知您老可听过《宇宙猜想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