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十三岁生日那年,我送她的第一件首饰,被秦家人抓了后弄丢了,现在非要找回来……”
牛大妈很是同情地说:“要不我和小吴打个电话,让小吴陪她去一趟秦皇集团。她现在受了心理创伤,一直在念戒指,有病的孩子就依着她些。”
姜慕音将脸转向一边。
戒指真的不值钱,三百块钱对她来说就和三分钱一样,可这孩子非要寻回来,一路上都念好几回了。
马大嫂说:“慕音姑姑,依着她吧,她现在是病人。”
姜慕音不想依着的,只觉得那东西不值钱,没必要去拿回来。
她拨通一个电话,“阿虎,你到六尺巷姜家来一下,陪琰琰去明珠市拿回她的戒指,对,就是那只她十三岁时我送她的生日礼物,她生平第一件首饰。”
“姜总,我马上过来。”
琬琰叫嚷着要戒指后,她进了后院的堂屋,还是以前的样子,只是灵牌位少了两个,缺的正是三舅舅、四舅舅的牌位。
一切都和离开前一般无二,她走到雕刻有先祖画像的乌木墙前,上头的宝剑上有一枚凤首标志,而这凤首正是伪世界里那个凹槽处,冥冥之中,她觉得应该有什么联系,伸出手时,却感应到凤首就是她空间戒的一部分,她将凤首用手抠了下来,触手发烫,眨眼之间就从她的手里消失了,而随之手腕处出现了一枚殷红如凤首的胎记。
她阖眸用意识一探,宝石还真是她的空间,那戒面是空间,其他的就只是一个空架子,用的材料也是人间最寻常的银子。只有九坪大小的空间范围,琬琰的心顿时安定。
她走出堂屋,“妈,你的那枚戒指给我吧。算了,早前那戒指丢了就丢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