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不温不火地问:“姜女士不是在开玩笑?”
“我有让他们破产的东西,这些都是复印件,陆律师可以看看。”
年近中年的陆律师推了一下眼镜,让助手接过了姜慕音递来的档案袋,打开之后,里头是一份经过公证的《借条》、《借据》、《承诺书》。
“四十二年前,秦皇集团借走我家祖业六尺巷子、文玩街的房产证明、地产使用权证明作为抵押,从银行贷款13千万起家,有了现下的秦皇集团。”
“你再看《承诺书》的内容,当年秦龙老先生曾经许诺,可以将秦皇集团53的股份转到我和我的孩子名下,或者归还这两条街的市场价值同等的金额,他们借走我家的房契、地契之后,将他们抵押到了银行办了贷款,而后政府规划文化旅游城市景点时,征收了这里。
秦家在政府征收这两条街中得到了一大笔的赔偿金,同时还提出条件,让秦家的次子、侄儿、女儿进入了政府部门任职。有了这份文件,你能打赢这场官司吗?”
这东西一放出来太震撼了。
陆律师推了一下眼镜,“能问一下姜女士和姜元寿老先生是……”
“那是我的父亲,我是他最小的女儿。”
陆律师近乎自言自语地说:“姜元寿老先生还有后人在世?”
“当然有,我和我的女儿就是他的后人。”
陆律师想了一会儿,“官司成了,我律师事务所要收12亿作为报酬,在这之前,你不必支付任何费用,直到你拿到自己的赔偿款。”
旁边的助理说:“有一个问题,秦少瑜也是你的孩子?”
“我当年生下的孩子太弱,没活过三天就死了,秦少瑜是秦承恩与钟敏姿婚内出轨所生,比我的孩子大两个月又二十天。你若需要秦少瑜的出生证明、证据,我便要从酬劳扣除1千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