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秘书想到这儿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公安甲问:“你隐瞒了什么,照实说,做伪证是违法,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有法律效应。”
公安乙挥了挥的里的录音笔,这是将孟秘书说的话给录下来了。
秦少瑜装成很配合的样子,“照实说。”
孟秘书从他眼里看到了肯定与鼓励:“姜琬琰说:‘当年母亲被人陷害、被迫从秦家净身入户,他会不知道?并不是母亲抛下他,而是秦家不许母亲将他带走。’
秦家的事,我一个做秘书的,真的不好过问。
我说‘秦总真的很忙。’
姜琬琰说:‘我要见他,就算母亲生了他未曾养大,可也养了五年,就是一条猫狗都养熟了,他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不闻不问?’
我说‘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,我可以转告秦总。’
她说‘这件事你做不了主,我只和秦少瑜谈。’
之后她不愿说原因,我就离开了,走之前,我本想结账,可是柜台的人,她那杯咖啡已经结过账了。”
但秘书的这份,对方没有结。
可见对方并不想与他们有更多的牵扯。
姜琬琰肯定是遇到难事、急事,才会来找秦少瑜。